叶言竹

为了不纠结致死,这个人决定不要脸了

老零生日快乐!
他超好看!超温柔!
我爱他!
啊……他真好
(无以言表)

其实是想给他和栗子画个对卡来着,但不说大概谁都看不出吧(๑´∀`๑)

栗子生日快乐!!!~\(≧▽≦)/~

千秋可爱死了☆
p2加了个拙劣的猫耳

记个脑洞

大概是世界观
人和人无法接触而是会像气体那样穿透过去,只有遇到爱慕的对象时,被爱慕者对于爱慕者就会变成实体,但如果是单向互相触碰的话被爱慕者是无法察觉的,而对爱慕者来说就会感觉被异物穿过去一样(差不多就是跟刀子扎过去差不多的感觉)于是挺疼的嗯。
啊感觉说不太清楚啊
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写总之先记着了_(:_」∠)_

【最吉】荔枝panta-

背景和谐友好的才囚校园生活
刚开学看见语文书上一篇写荔枝的文章后突发脑洞的产物。
大概有ooc吧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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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哇,最原酱大坏蛋,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面对这与预想高度重合的场景,最原本应能够驾轻就熟了。

    王马仰着身瘫倒在座椅上,两条腿因为够不到地面而啪嗒啪嗒地在空中晃动着。

    按平常来看,这时候需要做的就是无视,或者直截了当地指出“这是假哭吧”。

    然而这次似乎不行。

    事件的起因是在大家聚在餐厅吃早饭的时候。

    最原两边坐的分别是王马和赤松。

    这一天王马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带来他沉迷的葡萄味芬达,而是拿了荔枝味的——这是最原通过饮料那浑浊的颜色猜测出来的,实际上不知为什么瓶上的塑料纸包装被撕掉了。

    王马把饮料以开着盖子的状态放在他的左手边。

    坐在最原左边的枫让他帮忙拿一下餐桌右方的面包,他理所当然地站起来向右边倾过身体去取。

    于是,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粘糊糊的饮料液体沿着桌边流动了一段路之后,终于晃荡晃荡地落下,滴到了地上。

    负责打扫的东条对此事表达了深切的遗憾之情,然后跑去拿了拖把。

    简单来说,“都是最原酱的错”。

    这是王马的原话。

    不管怎样总不能把错推到赤松身上。最原表示无可奈何,就担下了这份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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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担这个罪过的结果,毫无疑问就是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哭到喘不过气来的王马要求赔偿。

    所以现在最原就走在去往自动售卖机的路上。

    才囚学园中没有小卖部什么的,一切供给都靠自动售卖机。相应的,售卖机中的货品很全,而且每个机器的供货都会有些许不同。

    这已经是最原找过的第六个自动售卖机了,然而并没有出现荔枝味芬达的身影。

    最原仔细搜索着脑内的每一个角落,确认这是校内全部的售卖机了。

    大概是已经卖光了?他想着,总不能空着手回去,否则王马君又要大喊大叫的吧。

    就先买葡萄味的吧?

    就这样,他拎着一瓶葡萄味芬达回了教学楼。

    餐厅前的走廊一片安静。

    想来不管怎么能闹腾这个搞事王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并做不到永久地哭下去。

    这是最原心里的第一反应。

    他定了定神,打开了餐厅的门。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

    王马还在哭的这个事实以及餐厅门如此优良的隔音效果着实是让最原震惊了一下,不过似乎还是快点让他停下来比较好。

    怀着这样心情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同学奇异的神情。

    “那个……王马君,芬达我拿来了哦?”

    对王马难得的好声好气姑且让对方好好地停下来哭泣往他这里看了一眼。

    “葡萄味的,你最喜欢了是——”

    “不!要!我要荔枝味的!呜哇——”

    见到王马对于葡萄味的芬达也无动于衷,最原终于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最原感到有些奇怪,“校园里的贩售机完全没有荔枝味的芬达啊?王马君的这瓶是哪里来的?”

    “作为超高校级的侦探的最原酱连这都猜不出吗!”王马稍稍停了下来,眼角还遗留着几颗水珠,“这可是黑白熊的特供荔枝汽水!只有这一瓶!结果区区最原酱就把它浪费了!”

    区、区区?

    似乎因为一瓶饮料收到了什么不太好的评价。

    最原向四周环顾了一圈,现在这种情况黑白熊他们不可能不在看戏,但是完全没有一个熊影,看起来是没有出来作证的打算。

    不过……最原渐渐开始感觉不太对劲。

——————————

    先不说向来比较谨慎的他为什么会犯弄倒瓶子这种低级错误,不如说感觉王马本身就有点奇怪。

    “王马君……是在说谎吧?”

    “什么啊!最原酱!做不到补偿就要否定它的存在吗!”王马声泪俱下,悲痛地控诉着罪行,“最原酱原来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吗!”

    “先不管黑白熊到底有没有给你特供荔枝汽水……”最原无视了王马的话,“这瓶真的是荔枝味芬达吗?”

    “虽然不太相信男死,但是这个颜色的芬达也只能是荔枝味的吧!”茶柱插话。

    最原习惯性地用手捂住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是想说,这个真的是荔枝味芬达的瓶子吗?”

    “最原酱真会怀疑一些奇怪的事情呢,这当然是荔枝芬达的瓶子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王马已经回复到了正常的笑嘻嘻的状态。

    “这也不一定吧……瓶子上面的标签纸大概是已经被王马君扔掉了,不过盖子总应该还在的。今天你进食堂的时候我记得你是提着瓶盖这一头进来的,其实是因为想要挡住盖子的颜色吧?这样的话,王马君可以把盖子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吗?”

    “呢嘻嘻,果然这点程度还是骗不了最原酱呢~”

    王马摊开了手,手上是一个小小的紫色瓶盖。

    “其实最原酱也没有弄倒它哦?是我自己弄倒的。本来也没想这样用荔枝汽水为难的,但是我实在是舍不得葡萄味的啊。”

    “可是……还有一点”最原看向枫,“王马君为什么知道赤松同学今天会让我拿面包?”

    “因为最原君平时实在是太弱气了,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帮忙让你变得强硬一点呢?”枫显得一副理所当然的的样子。

    “但是~最原酱知道这里面其实是什么吗!”

    王马突然抢过话头,脸上又显露出了那样单纯无邪式的笑容。

    “诶?”

    “实际上,是最原酱昨天晚上的——”

    “王、王马君!”

    最原的脸突然显得有些发红,失态地直接捂住了王马的嘴。

    围观群众一脸蒙逼.jpg

    王马奋力挣扎着想要逃脱,可平时力气似乎一直非常充裕的他这次的努力却完全没有效用。见无法成功,眼角就已经轻车熟路地挤出了几滴眼泪。

    最原并没有因此动摇,而是直到对方脸被憋得通红才放开手。

    “呢嘻嘻,”王马依旧一副自如的样子,只是呼吸有些急促,“最原酱真是严肃呢?这怎么可能嘛,当然是说谎了。”

    “要说的话,最原酱的我怎么可能得到呢,当然是我想着最原酱的时唔唔唔唔唔唔!”

    众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王马的脸在最原手下逐渐变成了深红,然后变紫,甚至有点发青。

    “他已经翻白眼了。”终于kibo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最原一惊,一下子放开了手。

    经过这么一下,即使是王马小吉也禁不住脑子里有些混沌,就这样顺势瘫在椅背上大口喘起气来。

    最原黑着脸,紧皱眉头盯着王马,并顺势来了一段bbox(划掉)。

    “呢嘻嘻,那句当然也是谎话了。”搞事王终于缓过神来。

    “王马君。”最原停下了bbox,“虽然你说了这么多谎话,但果然有一句是真的吧。”

    “诶?”

    “就是那句不要葡萄味芬达。”他举起了手中的饮料。

    “诶!!!?”

    然而最原已经毫不犹豫地回头向门外走了。

    王马脸上终于非常难得地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慌乱表情。

    “不、不是这样的!”

    “呜哇!”

    “最原酱大坏蛋!呜哇哇哇哇哇哇哇——”

——突然fin.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小吉真可爱。

总之其实瓶子里装的是米汤。

(我脑子里装的大概也是)

总之就是生贺

    召唤仪式的梗,只不过把千秋换成了老零。

    幼儿园文笔(捂脸),然而这样一天不干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于是就写了。

    其实是零泉薰三个人的生贺不过主零啦。

    另外看见栗子在看板和校园对老零这么恶意感觉非常心痛决定补救√所以栗子就是傲娇嘛(*/ω\*)

    就是这样,以上。

—— —— —— —— —— ——

    秋天的夜风,已经很凉了。

    路灯青白色的灯光铺洒在墨绿的路砖上,勾勒出深深浅浅的沟壑。

    脚步慢悠悠地踏上石板,发出“嗒”的声音。

    在毛衣外面裹了一件风衣,衣摆随风飘起又落下,看起来好一个风度翩翩的老头子。
   
    今天零也一如既往地在饭后散步。

    “嗡——”

    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

    零到处张望了几下,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自己的口袋。

    什么东西在里面荧荧地发光。

    他取出了手机,点开了漂浮在屏幕中间的小小黄色信封。

    “生日快乐啊混蛋。”

    屏幕上方的时间显示着00:00。

    “吾辈的生日啊……都忘了呢。也只有汪口会记得吧。”

    像是叹息一般呼出这句话。

    “嗡——”手机再一次响起。

    “朔间桑生日快乐哟”

    零错愕地看着薰的这条消息,随后笑了出来。

    然后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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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也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真是怠惰啊朔间桑。”薰难得地坐在轻音部室里,“明明是生日哦?”然后踹了一脚棺材。

    “啊——”棺材里传来沉闷的声音,“既然是生日,就让吾辈好好呆在里面吧,阳光真令人烦躁呢~”

    “阳光啊,多好。”羽风薰丝毫不在意地走到窗边,“如果明天也是这样的天气的话,就可以约女孩子到游乐园玩了呢。”

    “不过——”只听见轰的一声,“是朔间桑你叫我来的吧?至少给我出来说下要干什么啊!”

    零完全没有想到棺材板会突然被掀开来,一下子溢进来的温暖光亮反而是吓得他心脏都快停了。

    不得已的,他缓缓坐起来,苍白的脸色让这看起来像是僵尸起尸一般。

    “薰君好狠啊,”他一手扶着脑袋一手艰辛地抓住棺沿,“吾辈完全没想到汝真的会来呢,明明以前阿多尼斯和汪口一起把汝绑过来都难。”

    薰微微别过头:“难得的好心而已,到底什么事啊。”

    零环顾了一下四周,哀叹了一口气:“难得薰君来了,今天反而是小狗没来呢,阿多尼斯君知道怎么回事嘛?”

    角落里一直没有发声的阿多摇了摇头。

    零转头看向薰,有些懊恼道:“抱歉呢薰君,今天大概是没事了……”

    “乓!”

    部室仅留下了两人。

    “朔间前辈,那我也走了。”阿多礼貌地向零请了愿。

    “反正也没什么事,就走吧。”

    “啊——今天召集全员也是失败呢。”

    “这种时候,要是凛月在就可以好好地抚慰吾辈了呢。”

    “凛月不可能记得吾辈的生日吧……”

——

    泉一夜都没有睡。

    这是非常难得的事,因此他早上醒来照镜子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脸出去见人了,这是他脑内的第一个想法。

    但是不行,明明向上天祈求了一夜要游君的陪伴当做生日礼物的。

    于是脸值一个亿的泉总,百年难得一见的,顶着厚重的黑眼圈来了学校。

    “啊啦濑酱今天有好好……啊呀?”

    意料之中的,岚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这可不行哟濑酱~黑眼圈可难去掉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哟,还是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之后才有动力继续努力嘛♡”

     “啊啊我知道了,超~烦人的。”

    “诶诶?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哦?该不会是因为那孩子吧?”

    “什么什么?哪个孩子?”

    没等泉有所回应,leo就插进嘴来。
    “是个叫游木的二年级生来着。”凛月也掺了一脚。

    “都给我闭嘴啊,还有熊间你不也是二年生吗!”

    “呜啾☆~居然气急败坏了吗!这种感觉!啊!Inspiration在喷涌而出啊!”

    泉眼疾手快揪住了要在训练室地板上释放英斯皮雷修的leo。

    “嘛~”凛月蹲下来仰望着伸手够向地板的leader,“小濑很迫切哦?反正队~长对召唤什么的很擅长吧?”

    “呜……倒是有本来用来召唤宇宙人的仪式啦,不过需要三个人所以没成功过……”

——

    夕阳之色胡乱地划在天空上,被云线分割开来。

    当这颜色的光芒笼罩住整个梦之咲之后,便没有多少人在活动了。

    “啊呀?薰君?”零腰靠在窗台上,侧着身俯瞰校园,“有什么事吗?”

    薰此时气喘吁吁地靠在门上,“我说,朔间桑,有时间吗?”

    “如果是薰君有要求,吾辈是非常希望能够应下来哦,但吾辈有事呢,”零哀愁地把脑袋往窗外伸出去了点,“白天睡得太沉,不小心把凛月搞丢了。”

    虽然很想吐槽本来就不是你的,但薰很明显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有办法让你找到要找的人哦朔间桑?”

    一瞬间薰似乎看见零脸上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腿弯了一下但手在窗台用力撑住了。

    “年纪大了一站久就会腿软呢。”零平静地解释道。

    不我还什么都没有说。

    “嘛既然这样朔间桑就跟我走好了?”

    “那么吾辈还是跟汝走一趟好了哪。”他像是没办法一样挑了一下眉毛。

    零被带上了天台。

    正当零打算叹一句夕阳无限好之类的时候,他注意到天台上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瑟瑟寒风中,遥望远方(大概),他倚靠着栏杆,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让人颇生一种想把他推下楼的欲望。

    显眼的银白色海带头迎风一动不动,大概是涂了许多发胶。

    零觉得有点印象,好像是隔壁班的谁,然而想不起来。毕竟连自己班上课都好久不去了,他这样对自己解释。

    “濑名君,人凑齐了哟。”

    濑名?说起来好像是和凛月同组合的吧?

    朔间桑你眼睛开始冒星了!

    这时候,濑名泉转过身来。

——

    杏今天是一放学就和真一起去采购trickstar的物品了,直到黄昏时刻才回来。

    “杏今天没有别的事吧?”

    真手里领着大包小包,身体后仰着缓慢向前移动。

    “没有什么事……啊!”

    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真往后看了一眼,立即吓得往前跳了一步。

    “手……手!”

    草丛边,掉落着一只惨白的手,血管脉络清晰可见。

    杏上前一步,把那手连躯体一起拉了起来。

    “凛月!醒过来!”

    手上的人一动不动,像是死掉了一样。

    杏懊恼地瞄了一眼真,对方表示无计可施。

    “这样只能,”杏手一甩把凛月挂到背上,“去给衣更君解决吧。”

    真不知所措地看着杏这样扛着凛月走向教学楼,然后重新拎好东西跟上去。

    这时候,他们听见了一阵诡异的音乐声。

    说是诡异,但不得不说有一种神奇而吸引人的宏大感。

    出于作为36个儿子的好妈妈的自觉,她决定先上楼去看看。

    一层层地走上楼,却始终感受到那声音来自于头上方,但毫无疑问是越来越接近了。

    终于——登上了顶楼。

    楼顶是一片开阔的天台,此时略有些昏暗,呈现一片恢宏的橙黄色,衬着那样奇妙的bgm,有种清晰的神秘感。

    在这一片神学占领的环境中央,有三个人。

    ——在跳舞。

    奇异的动作,仿若不是人间的舞蹈。

    两人看着有点想笑。

    然而看清那三个人是谁的时候,就再难以笑出来了。

    “杏……我们走吧。”真紧紧地抓住杏的手。

    杏郑重地点点头,想把背上的凛月提上来点,却发现他已没了踪影。

   下面的楼梯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游君~”“小蒲公英!”

    二人绝望地转过了头。

    今天的梦之咲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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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有点悲伤。

    零没有找到凛月很悲伤。

    零在生日这天没有找到凛月非常悲伤。

    “咚”的沉闷声响,紧随的是轻到几乎不可闻的一声“嗷呜”。

    “汪口,虽然棺材坏不了,但吾辈可无法保证汝的脚骨不断哟?”

    “哈?谁让你这家伙一直在发呆的?”

    大神晃牙坐在了棺沿上。

    “昨天leon被你灌了一大杯番茄汁,结果到今天早上就开始嗷呜嗷呜地叫,今天陪他去了一天医院。”

    突然就说起了这件事,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解释。

    部室里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任何声音。

    大神又往棺材上踹了一脚。

    “抱歉呐汪口。”

    “这不就对了嘛,Leon他今天可是被弄得死去活来,半条命都没了。”

    “咔嗒”一声,架子上的钟跳到了十一点。

    “汪口。”

    “哈?”

    “已经很晚了哦?还是早点回去吧。”

    大神猛地站了起来。

    “你这混蛋……”

    “什么狗,本大爷可是狼!”

    部室里又归为了一个人。

    零躺在棺材里,一动也没有动。

    时针,缓慢地接近着12。

    窗外的月光黯淡,只有路灯的青色泛进来。

    零完全没有去散步的意思,一动不动。

    “嗡——”

    奇怪的声音划破了空气。

    “生日快乐”

    零错愕地看着这条消息。

    然后笑了起来。

凛月生贺♥

标题是啥我不造~

本来是想生贺文但是走向变得奇怪了起来(大概?)所以总体来说就是因为栗子的生日而开出的脑洞√

文笔渣渣人物性格也把握不好大概有ooc_(:_」∠)_仅表心意

主要是「兄弟情」算不上cp所以加的朔间兄弟tag保险点。

啊——栗子真可爱*^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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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对朔间零来说是个特殊的日子。

    特殊到天还没完全暗下来,他就理好包打开了轻音部的门。

    “诶!前辈要去做什么!”听见开门声,正在整理乐谱的葵君中的一位惊讶地抬起头问。

    “吾辈今天回家住哟♪葵君走之前记得锁门~”撂下这样一句话之后,零便踏着难得有些轻快的步子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裕太。

    “前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就算是要回去也不会这么早吧?”

    这个特殊的日子是凛月的生日。

    橙红色的夕阳温和地照在零的脸上,给吸血鬼过分白皙的皮肤增添了些许血色。

    趁着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就买好蛋糕回去准备,等亲爱的弟弟回家,零这么打算了。

    那么,买什么样的蛋糕好呢,他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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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凛月本来没有记得这天是自己的生日,直到真绪提到才想了起来。

    “嘛~都是老爷爷了,完全不记得生日也是正常的吧~况且真~君记得不就好了~”

    “虽说是这么回事……不才不是这么回事啊!就算是我脑子也没好到能记得所有的事情啊!你也该……稍微注意点吧!?”真绪双手抱臂非常懊恼的样子俯视着躺在树下一脸没睡醒样子的凛月,“沾了一头的草啊你。”

    凛月乖顺地任凭幼驯染扶自己起来摘草,一边又摇摇晃晃地要倒下去。

    “喂别再睡下去了天已经黑啦……”

    “我说真~君,”好不容易被拉起来站直的凛月浅浅笑了,收获真绪疑惑的眼神后继续说道,“既然是我生日,那么真~君陪我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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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凛月被背到家门口时,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半了,小小的别墅边一片寂静,房屋内也与往常一样没有一丝光亮。

    “凛月——到了!”

    “诶——”凛月浑身软绵绵的,仍旧趴倒在真绪令人安心的背上一动不动,“背我进去嘛——”

    “不行你这样在我背上我根本没办法拿钥匙啊。”

    “那就让我趴着好——啦——”

    说着又把抱住真绪脖子的手臂紧了紧。

    “怎么可以喂!凛月!别睡着啊!?”

    “还醒着吗……”

    “真是……”

    感受到背上人均匀的呼吸,微凉的秋天夜风中,真绪愣愣地站在朔间家门口。

    “又是麻烦事……”

    “啪嗒”

    面前的们突然打开了。

    “前辈——?”

    打开门的是满面微笑的朔间零。

    “抱歉,吾辈的弟弟又给你添麻烦了呢,接下来就把那孩子交给吾辈吧。”

    零小心翼翼地把凛月从真绪背上扒了下来,轻轻抱在怀里。

    “呵啊……”他发出一声叹息,“凛月比我上次抱他重了好多哪。”

    真绪站在那里,思考着凛月那相对身高太过纤细的身体。

    “衣更君真是辛苦了哪,感谢汝为吾辈弟弟做了那么多呢,吾辈不在的时候都是汝在照顾吧,让作为兄长的吾辈自惭形秽啊。”

    零依旧那样笑着,眯起的眼睛像红宝石一般在月光下透露出些微的光芒,令人怀疑在完全的黑暗之中,这双眼睛还会不会自己散发出那样的光呢。

    “以后,吾辈也该真正做出点兄长的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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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绪很快就回去了。

    深切感受到了莫名其妙的敌意……他这么想着。

    凛月被放在了客厅的双人沙发上,还没有醒来的样子。零就安静地坐在一一边的单人座上笑眯眯地看着可爱的弟弟可爱的睡颜。

   “唔……”

    凛月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

    “真~君——”

    零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

    “真~君别走——”

    零的表情毫无波动,只是有点泛青。

    “唔真君……”

    好气哦,但零还是保持微笑。

    于是当凛月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盈笑意的危险表情。

    他转了个身,把脸埋在了沙发里。

    “呐凛月~吾辈可爱的弟弟~转过来吧~看看吾辈~”

    凛月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呐~凛月~♪”

    吸血鬼说话时冰凉的吐息触及了耳尖,凛月一个激灵弹了起来。

    “你有病吧!”

    “凛月……”

    “居然忘记了今天是周四……我还是走吧。”

    零抱住了他。

    “对不起凛月,吾辈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汝……汝真的不能谅解吾辈吗?”

    “哈?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可以放开了吧,不管是你这动作还是称呼都很恶心啊。”

“就算无法谅解,汝连和吾辈……和哥哥吃一次生日蛋糕也不可以吗?”

    “唔……”

    “甜食哟~”零见凛月有了动摇,遂加紧了逼迫。

    “好了……!就今天……看在蛋糕的份上。”

    真是可爱的弟弟呢,零满意地微笑起来。

    “所以说你这家伙放开……那是什么蓄谋已久的表情……唔好困……”

    “总之,”零丝毫不在意自己暴露出的野心,“凛月已经答应了吧♪”

    “真是失策……”

    “呐,来啦。”

    零端上了蛋糕。

    那是个色彩宛如晴天天空般亮丽的蛋糕,周边甚至点缀有银光闪烁的糖球。

    “这是……能吃的吗?”

    黑暗料理的王者凛月提出疑问。

    原本以为一定会端出一个蓝紫色甚至发黑被称作蓝莓蛋糕的东西,或者是符合其吸血鬼真祖身份的浇满番茄酱(正常一点或许会用草莓酱)的蛋糕,然而这么一个正常人也能接受作为“食物”的物件,却让凛月难以想象会不会有着奇怪的味道。

    “凛月……不喜欢吗?”

    他眼见着暗夜的魔王大人可怜巴巴地蹲在桌边,只露一双邪气暗红双眼眨巴眨巴。

    居然让人觉得不忍心,“真是个恶心的家伙”,想要这样说,也像被堵住嘴一样。

    “至少比你以前用的恶心颜色舒服多了。”嘴里流出了这样安慰一样的话。

    按照平时的样子,这时候他也该兴奋得跳起来了吧。

    零的嘴唇划出愉快的弧度,一如凛月猜测的一样,唰地站起来切起了蛋糕。

    塑料刀片生硬地划过蛋糕蓝色奶油的表层,淡黄色的里子歪斜地绽放开来。

    简直就好像没切过蛋糕一样笨拙。

    凛月知道他切过,只不过是许久以前了。

    “凛月要多吃点哟♪真是选对了啊,凛月果然还是更喜欢明亮的颜色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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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基最近有见到你的主人嘛~”

    “哈?本大爷为什么要知道那混蛋……话说谁是柯基啊本大爷是狼!”

    那就是承认那家伙是你主人了嘛,凛月内心吐槽道。

    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零的影子,连周四也没有回去住,相比以前自己东躲西藏的境况,现在反倒像是他在躲自己了。

    “我说啊,你这家伙是认真的吗!这些日子那混蛋一直在学校里啊。”

    果然是在躲了,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这样啊——那么现在是在轻音部室吧?”

    时刻预备着躲避兄长而熟悉的行进路线,居然有一天要用来去自己找他。

    “是这样没错……啊!”大神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跳起来“难道你这家伙是要去吗!那混蛋可是叮嘱过谁都不能打扰——喂!”

    凛月已经难得地亲自迈开步子前往目的地了。

    “想要阻挡入侵者吗?真是忠——犬啊。可是幼犬是挡不住年长的吸、血、鬼、的、哟。”

    “忠犬忠犬的叫谁啊本大爷可是狼!……说了别过去啊!”

    “就~要~”

    真是恼人的看门狗,要是我也能养一只大概就可以挡得住兄者了吧。

    心里确实非常烦躁,但实际看起来却不过是一边逗狗一边悠闲前行的景象。

    “唔啊怎么就到了!绝对不允许你这家伙进去啊啊啊啊啊!”

    “柯~基安静——”

    “唰”

    轻音部的门被打开了。

    “唔~哈”走出来的人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小狗真是吵闹啊,吾辈都吵醒了呢~”

    汪口把凶狠的眼神对准凛月。

    果~真是忠犬呢。

    “你还真是悠闲啊?”

    零身体一顿,看向发声者。

    “啊呀凛月……你怎么自己来了呀♪”

    凛月假装没有听见最后一句话的愉悦尾音的样子。

    “就是……”

    “所以你这家伙来这干什么啊管你的毛和组合去啊!”

    未及凛月说出目的,晃牙已经性急地吼了出来。

    “汪口!汝先进去。”

    晃牙不甘地进了部室,关门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凛月一眼。

    “是跟你的宠物说了什~么啊,早知道你是莫名其妙的家伙,没想到这么莫名其妙。”

    “凛月还是一样无情呢♪”零自顾自地靠在门板上,“但难道凛月不是这么觉得的吗?”

    「比起黑暗,更加喜欢明亮的事物」这样觉得。

    明明是吸血鬼,却自小惧怕黑暗的弟弟。

    “凛月一直逃避着吾辈,不是因为叛逆期这种原因吧。吾辈可知道,吸血鬼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哪。”

    零淡淡笑着,看不出有什么波动,仅仅是盯着凛月。

    “我可没承认过什么叛逆期。”凛月嫌恶的样子撇开了眼。

    “这样的话,果然吾辈是真的被讨厌了呢♪”

    凛月抬起手,放在零眼前。

    “唉?”

    “杏给的,她说找不到你。”

    “啊哈~这样啊……”

    零接过了凛月手中的一大叠纸——看起来是之前借出去的乐谱。

    “唔啊……我走了……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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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凛月突然发现兄长不见了。

    帮助自己克服黑暗的兄长,一直伴随着自己的兄长,自己所依赖着的兄长。

    凛月想起来,昨天自己刚和兄长道过别。

    “凛月乖哦,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清楚地记得兄长这样说过。

    “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凛月相信着。

    不知道多久以后,兄长回来了。

    “凛月不要哭哦,哥哥不会再离开凛月了。”

    “哥哥不会再离开。”

    凛月相信着。

    然而这次,兄长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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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牙( •̀口•́ ):混蛋吸血鬼居然为他弟弟凶本大爷!

本来想写个愉快的结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不出。

差不多就是「老零大概再也不能走回栗子的心中」这样的感觉。心好痛。